第3章

伺候半年的痴呆婆婆突然给我塞银行卡,求我带她逃命

"妈,这笔钱,到底是怎么回事?您能告诉我吗?"
婆婆的嘴唇抖了好几下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。
我凑近了。
她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几个字。
"……包袱……里面……"
然后她又恢复了那副痴痴呆呆的表情。
我心跳如擂鼓。
包袱?
婆婆从乡下来,带了一个土灰色的旧包袱,用粗布裹得紧紧的,搁在次卧角落里。
赵磊嫌脏,说等有空扔掉。
我当时没在意。
现在想起来,赵磊说扔掉,婆婆那时候虽然"痴呆",却死死抱着包袱不撒手,哼哼唧唧地闹了一阵,赵磊才作罢。
傍晚,赵磊到家。
我试探着提起赵小霞的电话。
"老公,白天小霞来了电话,问**情况。"
赵磊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"她说什么了?"
"说老家好像征地了,有笔钱。"
"砰"的一声,筷子拍在桌上。
赵磊抬头看我,脸拉得老长。
"她跟你瞎说什么?就赔了几万块搬家费,我早打给她了,她还要怎样?"
"就是随口问问……"
"别跟她联系。"赵磊直接打断我,"那个女人满嘴跑火车,一天到晚就惦记钱。你跟她搅和在一起,没好处。"
他这话说得又快又凶,一点不像平时的样子。
几万块搬家费?
***里二百三十万。
这谎,撒得也太离谱了。
我没再说话,低头吃饭。
赵磊盯了我好一会儿,才重新拿起筷子。
第五章
吃完饭,赵磊进了卧室。
我在厨房洗碗,心里盘算着怎么去看那个包袱。
等水声停了,我擦干手,轻手轻脚走进次卧。
婆婆在客厅里已经打瞌睡了。
那个土灰色包袱就在角落里,落了一层灰。
我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把它挪出来。
包袱不重,布很旧,边角磨得起了毛。
我解开系扣,翻了翻里面的东西。
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服,一双布鞋,一个搪瓷缸子。
没了?
我又摸了摸包袱皮本身。
指尖碰到一个硬块。
包袱的底层,布是双层的,中间夹着什么东西。
我找到一处针脚松了的地方,把手伸进去。
一个塑料袋,包得很紧。
拆开。
一叠纸。
最上面几个大字: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。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
一页一页翻下去。
被征收人:周桂芳。
征收范围:赵家沟村第三组耕地及宅基地。
补偿总金额:二百八十万元整。
**签字人:赵磊。
签订日期:今年三月十二日。
就在赵磊回村接婆婆之前半个月。
二百八十万。
***上二百三十万。
差了五十万。
那五十万去哪了?
赵磊说只赔了"几万块搬家费"。
他在骗我。
他从头到尾都在骗我。
这笔钱是婆婆的,他以"**"的名义签了字,拿走了所有的钱,给赵小霞三万打发了,自己截了五十万,然后带着婆婆进城。
名义上是养老,实际上是看管。
只要婆婆一直"痴呆",这笔钱就永远在他手里。
我把协议原样放回包袱里,塞好针脚,放回原位。
走出次卧的时候,腿是软的。
我嫁的这个男人,为了钱,能把亲妈当成提线木偶。
那我呢?
我在他眼里是什么?
第六章
第二天,赵磊照常出门上班。
我在阳台收衣服的时候,他的一件外套口袋里掉出来一张名片。
孙涛,盛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,总经理。
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:"磊哥,项目已就位,就等资金到位。"
我把名片拍了照,又原样塞回口袋。
中午给婆婆喂完饭,她拉住了我的手腕。
这回她没说话,而是用手指在我手背上写字。
一笔一划,很慢,但很清楚。
一个"何"字,一串数字。
我立刻记在心里。
是何婶的电话号码。
婆婆在告诉我,何婶知道内情。
我拿开水壶的时候,借着去厨房的空当,把号码存进了手机。
下午,赵磊忽然回来了,还带了一个人。
三十五六岁,穿着西装打着领带,满脸堆笑。
"老